林向晚做了个噩梦。
她清晨起来之后,脸色就不太好。额头浸出点汗,随着她坐起身,云朵般蓬松的薄被也顺势滑下,里面的棉质睡衣被汗水打湿..了一片……恰好是前胸间的位置。
她皱眉,下意识瞥了眼卧室门。
很好,此时木质门关得严严实实的。
她蹑手蹑脚的下床,迅速脱掉睡衣,贴身的小背心也和裙子揉成一团,果断塞进床底最深处。
做完这一切,林向晚才舒了口气。
却倏地感觉到一道视线……女佣安娜不知何时站在门口,足有大半门框那么高的女佣,在地面的羊绒地毯落下一片阴影。
“……”林向晚咬着嘴唇,这是她的坏习惯,一紧张就习惯性的咬着下唇。在副总统的宅邸,她的嘴唇总是坑坑洼洼的。
安娜应该,没看到她藏衣服吧?
但在安娜威严的视线下,林向晚还是像露了怯的小老鼠,刚积攒起来的勇气顷刻消散,“凌先生说我的衣服可以我来自己洗。”
安娜颔首,她尊贵的主人确实有这么吩咐过。
但是,她缓缓开口道:“凌先生也希望你能去学校。”
被戳中痛处,林向晚觉得自己气势又矮了一截。
羊绒地毯上的脚趾忍不住蹭来蹭去,最后妥协道,“好吧,我今天会去的。”
昂贵的胡桃木门无声合上,安娜和阴影无声离去,踩在门外光可鉴人的坚硬地板上也不会发出任何声音。林向晚则在门关上的一瞬间,拿薄被罩住头,发出无声的哀嚎。
无论是哪个世界,面对alpha都压力好大。
不用安娜再来催,林向晚已经洗了个澡,她去卧室连接的露台取下晾干的衣服。
露台的地板镂空,中间缝隙用白砂石填满,摆放着沙发座和小桌子。
浅蓝色的沙发套显得干净典雅,和外面的浅蓝色无边泳池交相呼应。
只是中间有一条歪歪斜斜的晾衣绳,打破了整体的氛围。
上面晾的衣服也很皱巴,如纸张反复揉搓后被风干。
晾衣架在衬衫两肩甚至留下阴影,足见洗衣服的人十分粗糙匆忙……
林向晚撇撇嘴,她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