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资是什么?就是故作深沉故作优雅故作不俗故作风花雪夜。
自文艺复兴以来,小资虽说可谓一路坎坷、风雨征途,其代表西有罗丹、雪莱、莫扎特,中有徐志摩,汪国真、北岛;可小资却总不能博得人们的盛赞,不争气地总会从一个极端走到另一个极端,这从近现代诸如各种所谓的行为艺术或时尚便可显见一斑。
小资归根到底不是现实的一族,相反总是梦幻与虚无的代表。
他们讨厌柴米油盐贵贱的琐碎,讨厌吃喝玩乐的庸俗,他们更讨厌与鸡毛蒜皮的小事挨上半点儿边,总之,他们杜绝俗媚与庸碌。
他们愿意听的只是似有非有的欢快神韵,他们愿意看的只能是似无非无的人间仙境从某种竟义上说,倔们是“共产社会”
绝对忠诚的追随者、拥护者。
可在现实生活中,他们却几乎只剩下个“怯懦者”
的称号。
他们或许从不敢或不愿意对现实的不平等作出正义凛然的行为反抗,他们或许从不敢或不愿意对现实的罪恶点作出勇敢的补救或救助,至多只是在漂亮的眼神或诱人的嘴唇上瞥一瞥眼或呶一呶嘴,以示抗议。
在需要正义时,他们——无论是小资小小资小大资还是大小资,几乎纯一色胆颤得心惊肉跳。
在正义吹起号角时,他们也几乎都是清一色前进中的逃兵,或者站在一边对时局评头论尾、指手划脚,他们“总是拖住人们的后腿”
其中,张爱玲伪装成陶潜的“不抵抗”
行为艺术就是人们抓住小资最有力的把柄。
可小资有小资的格调。
正如一位作者所写的“每当看到小资分子时,你不会感到触目惊心的视觉侵腐”
能肯定,小资们决不会叉着腿亮在哪条小巷或哪家门前,如鲁迅笔下的“圆规”
;你更不能想像到小资们会在什么公开的场所扯着嗓门发浪争执,如曹雪芹书里的“二娘”
他们的举止永远温文尔雅,从容不迫。
他们的内心底或许也为刻意地想过要到哪个部门或机关为自已榨取点什么——加为这些都已经与俗媚、庸俗与可耻相连在一起。
他们的潜意识里只想凝造出一个美观、祥和、平静而整洁的理想社会,所以他们也是社会道德的卫戍兵。
在这个方面说小资一无是处又显得了残忍与不近人情。
所以我奉劝那些既讨人厌而又略显几分可爱的小资们,拜托就别从一个极端走向另一个极端了,因为到这时,你已把自已也拉进了庸俗、媚俗与可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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