撕心裂肺

一座房子对一间屋子

是宽容的

而黑夜霸占了整间屋子

孤独是宽容的

黑夜对孤独是宽容的

而呼吸占据了所有的孤独

眼泪是宽容的

除了眼泪

没有比悲伤

更能宽容疼痛的了

牙齿之外

嘴唇和心

在撕心裂肺的

叫疼

——2010年3月7日

路过一个女人

路过一个女人

我一次性回了三次头

我没有看清那个女人

老远

我瞅见那个女人走来

我怀疑她是那个一去

不返的人

她越走越大

我认出了那颗

长在牙齿背后的舌头

它在笑

我躲过那张舌头

对一棵树发誓：

永远永远

都不要再见到她

路过一个女人

我一次性回了三次头

我不敢肯定

她就是那个

咬断牙齿的舌头

——2010年3月7日

二冋金与二丁土

夜晚很黑

你很黑

我没有拿月光照你

心有所犀

凌晨两点

你抱着瞌睡乱跑

我找回你的影子

你做了个好梦

三天后

月亮召集所有的镜子

宣布重圆

我拿着月饼

对着月亮发誓：

兄是兄弟的兄

弟是兄弟的弟

你喝了半斤

我喝了八两

那晚

月亮很圆

——2010年3月8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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