蓦然间恍若

我已老去

银色的发丝在风中

倏倏飘舞

如那在关山挂了千年的月

闪闪翌翌

这时候

倾诉的愿望

在心中膨然升起

经过岁月的漂洗

如烟的往事

有的日渐模糊

有的越发清晰

或许

我会将它折成一本

精装的回忆

堆叠进众多的文字

最后留下一声叹息

或许会将它

一千次地

说给绕膝的儿孙

就这样

让世人认识自己

如果到那天

我真已老去

摇椅上躺着的将是

安详与宁静

倾诉着

爱情的模样

花开的声音

其实还有更多的

眼泪与耀眼的鲜花

我会淡淡地

将它抹去

就象浮游的泡沫

永远不能成为

大海的肌体

在时间的长河中

你已不能代替我哭泣

而我所获得的鲜花

在荣耀的那一刻

已成为过去

更失去了炫耀

它们的意义

就这样

我已计划将身世

一一裁剪

成为一件安然的

睡衣

不是我存心想欺骗你

只有穿着睡衣的心

才能平静地对待

那一切

不期然的

遭遇

2003－8－212：34：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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