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雨雾霾多天，偶一日冬阳跃出山岗，阳光普照，暖意洋洋。

兴致之下，妻邀登山。

沿学校后山新修的公路，一起向上，拐过两个山弯，路两旁都是农民新修的两层楼房，鳞次栉比。

忽然传来一阵砍木声，随风还飘来一股股香樟木的气味，好赏心悦目。

走进看，有一小伙子正砍着那棵大香樟的根，说是因为它挡住了他进出的路。

我想根都被砍了，那香樟树还会活得好吗？也许是我太杞人忧天了吧！

再向山上走，初开的毛公路蜿蜒曲折，坑坑洼洼，到了山顶，公路便延伸到了一户农家，我们看到路边有很多被锯断的香樟木段。

我问那老农，为什么把这么成材的树砍倒，并锯成怎样的小段？他说，它挡住了我们修路，因为它太大，不好搬运，所以锯断成柴了。

我说，它可以开成木板做木箱，防虫有护衣服。

他说，这树老了，已经空心了。

我还是不相信，有近距离看了看，摸了摸那树段，完全是好的，没有空心。

当然，我也没有和老农争论什么，就和妻一路走了。

虽有游之兴味，更有游之所得。

我想，香樟的香有人说臭，也有人说香，也许是同样的鼻子，有不相同的心情吧！

境由心生，味也由心生了。

再好的材，处境不佳，被别人误认为挡住了他们财路，也会遭斧砍锯锯；不识材者，材也非才，只为柴也。

20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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