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灯
护眼
字体:

龙年正月初一,我在办公室;蛇年元旦,我又在办公室。

一次次的当值,把日子分割成了一段段等差数列,如长夜更声,一更二更三更,打罢五更,便是新日子。

枕着更声入眠,不觉间已流年偷换。

记得幼时读过一联:“天上月圆,人间月半,月月月圆,逢月半;今年年底,明年年初,年年年底,接年初。”

那时只觉对联有趣,只道年底年初是周而复始,如长长的街巷,有着气球糖糕和小人书,可任我今朝明日的日日流连,即便忘了归路也无妨。

而今看来,此年初已非彼年初,明年的年末也定会不同于今年的岁暮,难说光景依旧,纵然依旧,少年心已难寻。

岁月是雕刻师,总会剔除些什么,留下些什么。

到得办公室,收起旧台历,摆放好新台历,算是迎新。

新的一年,多少笔墨将会留在这本子上,多少人将路过或停驻?那些需要记录的名字和号码,那些过后也许不思量的事件,都可能在台历上占一角之地吧?而在我的日志里,心中,又会刻下多少温暖的瞬间,长久的相忆?

想起昨晚的迎新晚会上,舞台绚丽,节目热闹华丽。

今晨起来,身边的世界依旧平静朴素,空气清冽,阳光温情,是平淡而静好真实的日子,如许许多多个往日一般。

我也如往日般,看斜光穿过帘幕缝隙,在地板上投下一缕金色,辩着它的亮度和长度,估摸着辰光,然后起床。

尘世因着阳光而亮堂堂了,我因着尘世的亮堂而灿然了。

不免傻傻地想:倘若没有阳光,我是否有着那一缕,如醍醐的灵光,如驱寒的暖日?我可曾有光,给予自个或旁人?

忽然间又傻傻地想:所谓日子,就是看日头从东边露脸,向西边而去的过程吧?日头它当空照了,日头它在壁上画着剪影了,然后,日头它回家歇息了。

百度了一下,我把“日子”

的意思篡改得面目全非了,可我还是想:日头就是日子呀,日出而作日入而息,一日就是这样过的呀,尘世的人围着日头转了一圈,就是一年呀。

新年了,祝愿着好人一生平安,祝福亲朋好友“新年快乐,万事如意!”

快乐是多么抽象的东西,如意之事更是十之一二,唯其难得,更显珍贵。

翻开贺卡,写不出洋洋洒洒一大篇了,提笔良久,不知如何落笔,终究还只是:见字如唔!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打工老汉文集食补不如爱补天女撩龙神仙丈夫大方世界文集十字路口-北DannySUN文集赏金猎人淡墨晗烟文集爱情电脑方程式dingxiang512文集狂狮的宠儿痴心咒秋千淡望舂水文集杜正坤文集爱的迷惑偷情记清夜吟小丫头与大野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