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

许多黑色的文字

温柔地刺伤我的眼睛

我听到血液象月光一样穿梭

从夜里进来

从我心里出去

我在几分钟的流动里

敲碎灯光和一切明亮的东西

我执著于黑色

那一道走向死亡的光

几颗文字躺下

在我站起来的地方

我听见我的思念正象火一样明亮

光，我不止一次地青睐

满脸的欲望

二

在夜里想起你

我能让你安静而温存地活着

我不安分的脉络不停地敲

一片森林和一个女人

在你的眼中闪烁荧一般的火

用黑色流出来

我突然在一页白纸上耀眼地颤栗

三

安然的歌声象水一样

洗礼我，从灵魂开始

母亲的手和上帝的食指一起挥动

我便在无尽的黑色里显示出渺小

我想象自己象一颗文字一样睡去

触到一个潮湿的你

在我眼底深情地唱歌

四

我把自己敲成文字的时候

样子很小

再以相同的姿势坐进你的眼睛

从三天前开始

让你熟悉光里的我

象水一样的游

一切都在夜晚进行

我的影子睡着

它只代表几个白天

那些如鹿般流窜的相遇

或者目光

象火一般烧过几座村庄的时候

我干净地微笑

五

不想撩乱那些迷路的孩子

他们痛苦的呻吟伤到我的诗歌

我便和黑夜一起流血

产下几行猩红的心事

夜，其实很安静

只有我们一路跑着

眼中涌动着不同的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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