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妾的棋艺是皇上教的,臣妾走的每一步棋都是为了跟随皇上。而现在臣妾发现,皇上走的每一步棋都是为了杨雪舞。这盘棋乱的毫无章法,皇上让臣妾如何跟随啊。皇上,皇上......”金碧辉煌,极度奢华寝殿中央,大床上边躺着的中年女子,明明就30出头,头发却已经花白。她就是天底下最尊贵的女人——周国太皇太后阿史那。
“皇祖母,朕在这呢。皇祖母。”九岁的小皇帝,宇文阐哭着握着阿史那的手
阿离亚端着药,看着皇帝和太皇太后,忍不住摇摇头:“皇上,太皇太后怕是又梦见先皇了。”3年前,先皇驾崩,立皇后之子,宇文赟即位,不到一年也逝去。现在的皇帝,算是太皇太后名义上的孙子。新皇年幼,又无心朝政。好在孝顺,对太皇太后是极好的。
“咳咳,阐儿你怎么来了。这个时间,不是应该在上朝吗?”阿史那睁开眼睛,疲惫的看着他。
“朕,朕听闻皇祖母身体抱恙,所以......朝上,有丞相在呢。”宇文阐心虚地回答,不敢对上祖母的眼睛。
“杨坚?”念着他的名字,阿史那的眼睛里有一种莫名的情绪,是隐隐地愤怒。
“太皇太后,皇上也是担忧您。来,还是先喝药吧。奴婢命人热了一下,刚刚好。”阿离亚端着药过去,为小皇帝开脱。她是阿史那的陪嫁丫鬟,二人彼此扶持,走过多少风风雨雨。明面上说是主仆,实际上的情份更似姐妹。既然阿离亚这么说了,阿史那还是多少听进去了。
“好了,本宫没什么事。这病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了,阐儿不必担忧,赶快回去处理朝政把。”
“是。”宇文阐一脸得救的样子,行礼离开。
看着宇文阐离开的背影,阿史那不由得心酸。真是恨铁不成钢,哪里有先皇宇文邕的一点霸气。想着心里来气,又忍不住咳嗽起来。
“太皇太后,皇上还小。来,先把药喝了吧。”阿离亚自然知道眼前的人在想些什么。故而打断阿史那的思绪。
就在此时,有宫人进来回禀:“启禀太皇太后,丞相夫人求见。”
阿史那放下刚拿到嘴边的药,“哦,独孤伽罗来了?看来,今天这药是注定喝不了了。让她进来吧。”阿史那换了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