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点。
郁观年抱着笔记本电脑和各式文件,从会议室走出来。
地板被擦得光溜滑,灯光这么一射,照得郁观年眼睛刺痛。他稍微闭了闭眼,眼皮就像被胶水黏住一样,再难分开。
好困。
昨晚没睡好,今早醒来后愣是又睡着了,再醒来就太晚,来不及吃早饭,匆匆来到公司。在公司楼下便利店买了三明治,还没来得及吃就被叫去开会,一直开到现在。
他刚来公司没几天,对工作内容了解不多,会议内容左耳朵进,顺着光滑的大脑皮层划过去,迅速就从右耳朵溜走,一丁点内容都没留下。倒是被同事的声音催眠,更困了。
也懒得去吃饭了,他游魂般缓缓走茶水间,打算冲杯咖啡提神。
走到门口,听到里面窸窸窣窣的声音。
太困,这些声音也像隔了一层雾,分辨不清楚。等他再走近,才听到是里面的三个人正在小声聊天。
“他是有后门吧?不然凭他的能力怎么能一下就……”
这几个人似乎都心有灵犀这个“他”是谁,所以没有说清楚,只是用这样的代称,接着小声谈论。
“怎么可能呢?…这么铁面无私,谁怎么大权力,走后门给他塞到那儿去啊。”
“是不是跟…认识,来体验人生的二代?”
“很有可能。我看他穿的用的,都是名牌,衣服就不用说了,拿来装电脑平时不用就放地上的包是gucci,喝水用的杯子是kagami,就连午休披的毯子都是hermes。”
“那没啥好说的了,羡慕啊羡慕……但都有能耐走后门了,干啥不挑个事少的地方。那位多难说话啊,在他手底下干活。嘶……”
郁观年困到模糊的大脑终于意识到,他们是在说自己。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杯子,眼皮再次胶在一起。
他这时候可以直接走进去,落落大方问他们背后说自己什么,和他们打成一片。或者什么都不说只自己冲咖啡,任由他们尴尬,以后再也不敢在背后说自己。
但想了想,还是后退一步,离开茶水室。
转过头时,看到玻璃上倒映出来的自己的影子。
穿的是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