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春的东京,庭院里的雪还没完全融化,此刻的天气更令人感到寒凉,在“显东组”的大厅内也是如此。
今天原是显东远相未婚妻见面的日子,但他一向是我行我素的,对媒妁之言这玩意,更是厌恶至极。
开玩笑!号称“狂狼”的他,怎可以被一个未曾谋面的女人所束缚。
哼!他要的女人,一个是死了,另一个则还没出生,要他乖乖来相亲,门都没有!
“政,我是看在你的面子上,才带女儿来这里,令弟的行径真是让我大失所望。”清木一郎语带责难地道。
这个约定他是遵守得心不甘情不愿,他表弟式部德钢是死于显东手里,如果不是为了替德钢复仇,他不会让女儿进这极道(黑道)之门。
显东政脸色僵硬,颊边的肌肉不悦地抽动,他堂堂一个显东组长的威信竟遭人质疑?
这全拜自己的弟弟所赐,特别交代远今天是他相亲的日子,没想到这混蛋居然彻夜不归,到约定时间也没见到一个影子!
“伯父,我代远向您致歉。”
“算了!道歉也于事无补。今天搞成这个样子,你叫我的面子往哪儿搁?”清木-矩的道,虽说他是政的长辈,但政身为显东组长,岂可让人随便辱骂。
“这么说来,您要我怎么做?”政眯起眼,用着轻柔的嗓音道,但坐在一旁的妻子堂本光,已经察觉到他的怒气。
但身为极道之妻的她得懂得沉默,尤其是丈夫对外的时候。她静观其变的正襟危坐,但心里不免咒骂起小叔,要不是他,今天也不会出这楼子。
“当初我和你父亲订婚约,是看在显东的家世涵养和清木家极为相配,但,我错了!看来显东和普通的地痞流氓也没有两样!”他逮到机会,口无遮拦的辱骂。
厅内所有的弟兄全倒抽了一口气!
这是极大的羞辱。这老头子居然敢明目张胆的侮辱他们!每个人都紧握拳头随时想扑上去,撕裂这个不知进退的老头,但是他们全忍下来了,因为显东是个纪律严明的大组。
没有组长的命令谁都不能动,只能僵硬的正坐在原地,虎视眈眈的盯着清木一郎。
“看来没什么好谈的,显然清木家对显东的评价极低,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