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不久,老公被宴请归来,说了一件令人深思的事:一位男性领导带着女下属宴请包括老公在内的一群男性朋友,宴会上,男性领导很没顾忌的、不断拿那位女下属开着低俗而出格的玩笑,表面看起来整个宴会满堂笑语,气氛热烈,男人们很放肆地仰面大笑,笑声里明显透出男人们欢娱的情绪,有的人甚至火上添柴,推波助澜这是多好的进餐佐料!而那位女士却巧笑嫣然,不仅毫无愠色,还愉快积极的应和着,浑然不觉自己的尴尬处境——尊严被人抢劫而自己还在充当帮凶。
听了这段令人遗憾的情节,我更觉自己很幸运——因为在过去的岁月里,我与妇联有着深厚的缘份,大凡在妇联工作过或接受过妇联“四自”教育的人,是断然不会出现这种局面的。
自从大学毕业参加工作二十多年以来,我先后在五个部门工作过,在这些工作单位中,我工作时间最长、最有经验,也最有感情的当数妇联工作了,算起来,我先后两次调进调出共计在市妇联工作了15个年头,差一点“三进宫”成为老妇联。其实,与妇联的缘份,早在大学时代就打下伏笔,大二时我兼任学生会宣传部长和院报编辑,年少轻狂、不识愁滋味,常常发表一些诸如508寝室女同胞素描、女同胞宣言、告男同胞书等女性视点突出的文章,以致一些男生告诫我同班男友说我是女权主义者,挺可怕的,不宜婚娶。事实上,学友老公常常由衷地在很多场合说,娶我是他一辈子的福气。
也许冥冥中有缘份女神蓄意安排,在参加工作第二年,应全国妇联要求,我所在的市直工作部门需要建立妇委会,在创建妇委会过程中,遇到了一定阻力和曲折,我积极争取局领导的重视和妇联的支持,从而首个在市直部门通过晚会的形式隆重创建了妇委会。市妇联也因此事把我调入市妇联,从此与妇联正式结下不解之缘。
在妇联,我从办事员做起,先后担任维权、宣传部长,对妇联工作职责、内容、手段、方法等逐渐熟悉。记得第一次接待一名哭哭兮兮的中年妇女时,我忍不住流着泪,哽咽着劝解,掏钱给她买中饭吃,把身上仅有的二十元钱给她渐渐地,从这些倾听和给予中,从妇联领导和同事的言传身教和鼓励首肯中,我体会到妇联工作的莫大快乐和热爱之情。
特别是1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