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阳城是个古都,洛阳东面,自北向南蜿蜒着一条平日最为繁华的街市地段。
这里商铺林立,支撑着整个洛阳城的经济中心——洛阳街。
其中生意最为兴盛的莫过于街尽头拐角处的叠翠楼,那是洛阳城里有名的风月场。
此时正是青天白日,一天中的日头才将将升起,阳光还未普照到这条狭窄的小街。
街市上的商铺还未尽开,各家店里打杂的小厮都磨磨蹭蹭地擦洗着自家的店面。摆摊早点的小贩也才出笼了第一屉馒头,烟雾缭绕里是一幅普通的市井图。
按平常,这时候本应该最为消停的叠翠楼门前却聚集了一堆看热闹的人,一时间人声吵杂,都是些来赶着喝早茶吃早点的,也有闻声而来住在附近的居民,有的嗑着瓜子,有的端着茶碗糕点边吃边嬉笑地围观着眼前一幕。
“你家李花魁明码标价,说好一万两,我现在拿来,你岂有不卖的道理?”说话的是一魁梧男子,头上戴着的小圆帽,络腮胡,一身灰扑扑的斜襟外袍,带着外地口音,是个外来客商。
“哟呵,不卖就是不卖,这买卖哪有强买强卖的道理。”出声的正是叠翠楼的老妈妈,人称凤姨,年约半百的老妇人模样。身材矮小略微发福,一身大红色绣金边的夹袄,发式是时下最盛行的牡丹头,上面点缀着吉祥云花纹的金饰。
虽然在个头上不如对方,但尖细刻薄合着毫不退让半步的语气在气势上并不输对方。
那男子见凤姨一副你奈我何的模样十分气恼,正要让自己请来的十余个打手上前。
凤姨什么人干这行的向来都不是怕麻烦的主儿。她只眼色一扫男子身后几个蠢蠢欲动的小厮,就知这男子是想强来,她也不急,伸出两只戴金带玉的手在耳边拍了怕,叠翠楼里就立刻也跑出了二十来个壮丁,手上都带着成人男子手臂粗的木棍。
凤姨挑衅地扬了扬下巴,“怎么?想打架?”
络腮胡见凤姨人多势众,自知自己一个外来的人以武力是拼不过这本地的,但就这么走了心有不甘。
“哼!我就不信你们还没有王法了,有本事我们让官老爷来评理。”
“好,走啊。”
说着两人谁也不让谁就要朝着北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