斑驳光影下,许舒静骑着自行车和时间赛跑。
今天是她到新班级报到的日子,成绩在中游的她经过一个学期的努力勉强挤进了实验班。尽管励志了整个暑假决定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读圣贤书,也丝毫不妨碍她在开学第一天就迟了到。好在之前没有兑换“再来一瓶”的好运仍旧积攒着,让她成功在上课铃打响的前一分钟进入了班级。她来得太晚,只剩下第一排角落和最后一排偏中间的位置,她好像看见了什么人,站在原地愣了几秒,缓过神后犹豫片刻,选择了后者。几乎是她坐下的那一秒,老师走进了教室。
接着就是没什么新意的开学动员。任课老师大都是骨干级教师,教学方法一流,教出重点高中学生的履历更是数不胜数。虽说是重点班,但学生的玩性总是不少,似乎没几个人对那些老掉牙的鸡汤感兴趣,原本还想伪装的许舒静也选择了放弃,不动声色地掏出了早上临走时塞进书包的小说。
《他笑时风华正茂》,这本书可是许舒静的心头宝,买来反反复复读了不下五遍。“年少的孟盛楠喜欢过一个人”。她感觉自己和孟盛楠太像了,一样的嗜书如命,一样的不爱表现,一样的普普通通、在朝气蓬勃的校园中毫不起眼。要是说最像的,那就是心里都藏着一个人,即使毫无交集,也会在无数次与他擦肩而过时载着澎湃的心悄悄回头,将他的背影留在脑海中。而现在,那个令她魂牵梦绕又不敢靠近的人,就坐在她的斜前方。
第一次见到他是在初二上学期,许舒静陪着凌薇到北楼去找她新交的“小奶狗”男友。她向来对这种“自行吃狗粮”的自残行为避而远之,便在离他们至少30米远的窗户旁坐下,等待着小情侣亲昵的结束。午休的蝉鸣显得有些聒噪,夏日的太阳更是晃得人睁不开眼。许舒静眯了眯眼,转过身躲避太阳的“物理攻击”。就是这一转身,她看到了他,那一眼,可抵万年。安静的教室里,一个少年不动声色地翻着面前的书,阳光掐准了时机照在他干干净净的校服上,头顶吊扇的风拂动了他额前的碎发,模糊间,许舒静看清了他的眉眼,与凌薇家小奶狗张扬的长相不同,虽不惊艳,但却格外清秀,用网上的话说,这种长相踩在了许舒静的审美点上。像是中了蛊,她在窗外盯了好一会儿,窗内的人像是察觉到了什么,向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