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后,阳光暴晒的山坡上,一大片绿油油的树木随着偶尔刮过的风浪摇过来摇过去,随风跳舞展现他们曼妙的身姿,就在他们一低头或一摆身之间闪现出一片或粉白或粉红的颜色……
这是一大片桃树林,炙热的夏季正是它们成熟的时候,那一个个又大又红,让人狠不得咬一口的水蜜桃挂满了树枝,枝繁叶茂,沉重地连高大的树干都被它们压弯了腰。
在这片桃树林的山坡下搭建了一个简易木棚,炙炙的夏日暴晒下,从木棚里面正传出一个五音不全的破啰歌声……
妹妹你大胆地往前走
往前走 莫回呀头
通天的大路 九千九百
九千九百九呀
妹妹你大胆地往前走呀
往前走 莫回呀头…
尼玛,这首歌不止走音走调,甚至还是一首老得不能在老的歌,竟是《妹妹你大胆地往前走》
木棚里,一张简易铁板床上正歪歪扭扭地躺着一个脸孔黝黑,身穿背心短裤,年龄大约在十五六岁的男孩子,他正手捧一本破得没了封面的古老刊物故事会看得津津有味,嘴里还有一搭木一搭地唱着…
你 搭起那红绣楼呀
抛洒着红绣球呀
正打中我的头呀
与你喝一壶呀
红红的高梁酒呀
红红的高梁酒呀嘿…
“靠!死蚊子!敢咬老子?”随着一个狠狠地咒骂声,少年扬手在自己的胳膊上拍了一下,接着少年拿起一支被他打折了腿和翅膀的蚊子,对着它肥肥鼓鼓的肚子凝视半晌,然后满脸沉痛地说道“亲爱的蚊子小姐,虽然你的肚子里有了我的血肉,但我还是不能留你一条命,永别了,咱们有缘来生在见,到时我一定让你给我生一个白白胖胖的大胖小子1
少年声落手捏,眨眼间那只吸食了少年大量血液的蚊子便死得支离破碎,鲜红的血液恶心地沾在少年的手指上…
“擦!脏死了1少年漫不在意地将沾满蚊子血的手指在铁板床下面擦了擦,然后跃身起来,大脚丫随意地在床下一蹬,一双肮脏的失去了颜色的人字拖便踩在了他同样看不清肤色的脚下,少年一边用手揉着被蚊子咬痛的胳膊,一边继续五音不全地哼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