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2年8月。南方。西平市。“好吧,今天的会就开到这,抗洪的事你们一定要当成重中之重,出了事到时就不是我找你,而是检察院的同志找你了!”
说完最后一句话后,吴成芳站起身来推了推眼镜,凌厉的眼光让会议桌两旁的各位局长副局长不敢与之碰撞。
吴成芳边走边看看表,都两点五十二了,她返回办公室办公室跟秘书小夏交代了几句后,便下楼来到自己的专车旁,卫刚从后视镜里一看到姑姑下楼来,赶紧把车门打开“吴市长,要去哪啊?”
吴成芳疲倦的揉着太阳穴说:“去青山乡,那里的堤坝上午破了一个口子!”青山乡离西平市有15公里,卫刚看到姑姑一上车就睡着了,便把车速放在最慢,生怕车子一晃把姑姑吵醒了。
卫刚今年27岁,是吴成芳市长弟弟的儿子,当年上山下乡的时候,街道给老吴家摊了一个名额,老吴也不偏向哪一个,让姐弟两个抓阄,结果吴晓东运气不好抽到了。
他鸡巴又不争气,下乡没两年,就把村里老卫家的闺女肚皮搞大了,可城里的父母此时还在接受改造,自然无法回城结婚。
最后无奈当了老卫家的上门女婿,后来吴成芳出息了,先是考上大学分配到财政局,然后是副局长、局长、市教育局副局长、局长,市委秘书长,一直到现在的市长,吴晓东本身上学就调皮,又赶上文革。
接着又下放到农村,肚子里没有几滴墨水,又没有个一技之长,吴成芳费心脑汁帮他在他们县的棉纺厂搞了个保卫干事做,没过两年就被厂里提拔为保卫股股长,当然这是厂长为拍吴成芳的马屁破格提拔的。
卫刚也不是个好鸟,仗着姑姑是市长,在学校里一直就嚣张跋扈的,混了个职高文凭后,吴成芳给他找了几份工作,可这小子总是不好好干,老是被那些下属打电话诉苦,弄的吴成芳很没面子。
最后一咬牙把他放在自己身边当司机,(好在这侄子是跟他妈姓,除了很少几个人,大家都不知道卫刚是她弟弟的孩子,而且司机这工作也没什么油水,即使知道了也没什么闲话说。)这才让卫刚安生了下来,至少表面上是这样。
吴成芳正睡的迷迷糊糊的,忽然电话响了,一看来电显示是水利局的老胡打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