浩瀚无涯的大海中的孤岛,鲁滨逊享受了它的幽静的美好;人海茫茫、芸芸众生,我想我不是世故的船长,也不是见过惊涛骇浪的水手。
因为,船的锚很沉重地垂直在海底,很深很深。
于是选择了孤独,浸泡与磨练。
孤独,不是我的本性。
童年的活跃、天真无饰的美好时光,我不懂得孤独。
为了自己的追求和理想,为了父母深情的寄托,为了伟大热情的国度,我不能孤独。
白天,花儿的清馨与蓝天的慰藉;黑夜,通宵达旦的星星呀,还有窗前明亮的灯盏,我不会孤独。
可能只是清心寡欲,有些孤独的滋长。
这里,忘却了灯盏,看见了黑夜的寂寞与暗淡无光,感受了人间的思维和缄默,厌腻了带有私心邪念的歌台舞榭,烦琐了伪君子的附庸风雅、沽名钓誉偏激的个性,就是一种可怕的极端,不能容纳于时代的。
怪我,自寻烦恼,粗疏直率,不会对形式主义顶礼膜拜;只为了摆脱虚伪的应酬和炫目的虚荣,为了摆脱失去理性的种种偏执与怪癖。
我想享受孤独。
孤独是否喜欢荒唐,我却过得与僧人一样,仅仅缺少那紫黑色的道袍而已。
“快乐与我无缘;也可以说,我与快乐无缘。”
可能已经荒唐,不再是正常,而是心理变态;这不是洞悉尘世烟云,而是迷狂得葛斯底里般的疯子了。
孤独是一种特殊的生存方式,艺术家因此不是在其中沉沦,就是在其中升华。
贝多芬是孤独中超越了自己的。
他超越了痛苦,创造了快乐给予世界;超越了孤独,拥抱了整个人类;超越了个人,他的艺术进入了每一个人的心灵;超越了时代,他的艺术却在每一个时代的上空回响。
当然,只有一个伟大的贝多芬,而我不是那个唯一,平庸一簇罢了。
忽又问,我会是被孤独扼住喉咙而英年早逝的莫扎特么?孤独渐渐入侵了我的生活;痛苦与悲哀也要塑入我的生活
一首挽歌?徒然,这里不再有谜缪斯女神的天使了。
孤独!
我要为自己撑燃一支火把,等不到冰雪溶尽的时候,就把雪屋烧光,烧成另一个春天;希望不是拥有暑夏热烈的光辉,只是要有阳光春季的温暖;希求也不能更多了,一枝生命之花就能腾过整个花季,里面盛满知足的宁静,里面透露一个悠久而坚定的信仰──挣脱孤独的牢狱──我斗争的血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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