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年以前,我就向往去南方的南方,尽管我生在山清水秀的小江南,南方对我并不陌生,可是我的骨子里依然期望去南方的南方,因为有人说,在那里不仅仅可以淘到更多的金子,主要的是在那里可以挖到金龟婿。
我带着这个梦想登上了南下的列车。
我不知道要去哪里,没有目的,也没有认识的人。
懵懵懂懂的在广州火车东站下了车。
哦,对了,我坐的那趟车终点是广州。
广州在我的意识里很模糊,没有概念。
那年我21岁,刚刚从大学毕业。
我总分不清广东和广州有什么区别。
后来才分清了广州是广东的省会城市。
我在火车站迷了路,城市比我所在的小江南大多少?我掂量不出具体尺寸。
我的代数学的很差,甚至连地图也看不太懂。
我总在想,这样一个繁华的城市,有没有我的路?火车站人潮人拥,我小小的身子夹在人群里,辨不出出口。
我惊呆了,好象看到了天堂。
我站在车站出口,天好蓝,我想起了家。
家离我好远。
陌生的我没有呼吸。
想哭。
爸妈在电话里让我回来。
回来。
我不,我说不。
我终算没有回去。
找到了旧日老同学。
她住黄埔。
在一家公司市场部报关。
找了男朋友。
租两房一厅的房屋。
后来我穿越了广州大半个城市,从天河到黄埔,我记得那条路上的路标和房屋。
我天天跑人才市场,从黄埔到天河从天河到黄埔。
那些日子很充实,虽然有些丧心有些泄气有些心凉。
一家一家公司面试,从广州到增城到番禹到花都。
饿了吃面包渴了喝矿泉水累了在公园里歇脚。
没有钱打的,只有天天挤公交,天凉了起床天黑了回“家”
以至于现在我仍可以把广州的公交车倒背如流。
那时的许多个夜晚,一个人,孤独的身影,映照在车厢的玻璃上。
伤感着孙燕姿的天黑黑,一遍一遍的唱。
喜欢着刘若英的成全,所有的伤感和坚强一起累积。
在天黑的夜里。
广州的夜景很美。
车水马龙的大道璀璨迷离的霓红灯。
虽然它们不属于我,可我依然喜欢着,为了明天会更好。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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