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子，在水中泡

直到泡得厚厚的

没有了形状

然后，用老板的眼神当镜子

在眉毛上轻轻地描摹

最后一笔上挑

骨头，在汗水里熬

直到熬得白天黑夜

更加的硬朗

然后，看老板牙齿一张一合

骨油缓缓流进他的喉咙

那一刻，骨气升腾在空中

脚掌，在城市的石板上敲

直到老茧有泥土的褐色

不会轻易跌倒

然后，把背影留给老板的脸色

血液在人格的尊严里高傲

双手，在黑色里画

直到泛起蓝色的光

翅膀自由飞翔

然后，把生活装满行囊

唱着打工姐的歌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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