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姬艳红伶

李葳/著

2024-05-20

书籍简介

为了追捕一桩命案的嫌犯,云芜名循线来到「天下第一红」戏班。不料一进戏班子,初次相见的美艳红伶却冲着他喊「相公」!莫非是敌人使出美人计,打算迷了他的人、勾了他的魂?还是…解银雪单纯地相信,相公说要上山去采药,就真的只是去、采、药!可是天底下会有如此狠心的郎君,丢下娇滴滴的新娘独守空闺,从此一去不返的吗?她跟着戏班流浪各地,好不容易找到了云芜名,可他的眼神却陌生得令人心惊,还怀疑她对他有所图谋,她要如何才能让他明白,她图的是他的真心?

首章试读

解银雪白衣箱里取出一套又一套的男子衣裳,将它们全都摊在冬日暖阳下晒着。不晒不行啊,这种质料的衣裳最容易长虫了,每一块干干净净的布料都是人一针针辛苦纺出来的,要是被咬得东一个洞、西一个洞,不只暴殄天物会遭天谴,而且也对不起采棉、织布的人家,浪费了裁缝们珍贵的时间。

宽宽大大的袍子,是贴和着男人的体型裁剪的,足足有她的弱肩两倍宽的臂膀,比她的袖还要多上一截的肘长,还有这长长的衣裙

银雪不禁将它拿在身上套,果然过大到可笑,见自己一副宛如三岁孩子偷穿大人衣服的滑稽模样,她莫名地笑了出来。

笑声在空荡的屋子里回响着,间歇夹杂着几声轻喘,到后来却越来越微弱,似笑更像是哽咽。

睹物思人。

满屋子都是他的衣,但却不受主人青睐,无故被丢下了,就像她这个被莫名抛下的妻一样。

从他出了家门,再也没有归来的那一日算起,已经过了三次月圆,时序也已经从初秋进入初冬,山上的绿叶转红,如今早已掉落满地,只剩光秃秃的枯枝,而那个嘴里说着“我上山去采葯”的男人,却依然毫无消息。就算再怎么会采,这季节也已经没有东西可采了。

懊是返回家门的时候了吧?每一天,她都引颈盼望着,他会带着一箩筐装得满满的草葯,温煦的笑容万般是歉意,柔柔地对她说:“我采葯采过头,忘了来时路,所以在山中迷失了,好不容易找到归途。”然后重回她的身边、他们的家。

银雪不傻,她知道这种说词用在离家半月的时候,还可被原谅。若是用在离家一个月,将会被原谅得很勉强。至于到了此刻离家三个月,根本就是不可置信的谎话,即使心胸再宽大的女人都无法接受的说词。

普通女人早在头一个月时就会死心,不再等候一名无故离家的夫君了吧?

“劲风,你到底人在何方?”她呆呆地揪住蓝布裳,喃喃低语。

你对我有何不满吗?

我这做妻子的有什么地方做错了吗?

你嫌弃起我了吗?再也不想回到我身边了吗?

就算是这样,捎封信也好、留句话也行,为何不明明白白地告诉我,你的心意已经改变,却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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