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寂的湖面,一望无垠,偶有微风吹过,荡起波浪阵阵,如片片鱼鳞。
天色渐渐地暗了下来,远处的渔村,已升起袅袅炊烟。
近处的湖面上,荡来一叶小舟,舟上一个青秀少年,手持竹篙,撑着小舟划过来。一连过了好几个渔村。
那少年抬头四望,看天色渐暗,焦急地撑动竹篙!
渐渐地,水面变窄,两岸都己无人迹!
那少年的竹篙一撑,小船发出“吱”的一声,突的向芦苇丛中射去,终于完全隐匿不见。
良久——
才见那少年肩头背着一个布袋,沉甸甸的,从芦苇丛中钻出来。
他好快的步子,背着一袋米,宛如毫不吃力似的,一纵一跃的,向一道看不出的小路上奔去。
转眼之间,他已翻过了五六个山头。
暮色沉沉的山坑里,有三间草屋。
那少年离草屋还有十丈左右,就喜孜孜的叫起来了:
“妈!妈!怎么没有点一盏灯,天都黑了!”
“”沉寂,沉寂,死一般的沉寂!
“妈!飞儿买回来了!”
“”“咦妈呢!妈这门”
草屋的木门大开,声息全无!那少年把肩上的布袋向地上一放,急叫道:“妈!”
空洞洞的矮草屋,一眼就可看个清清楚楚,他所叫的“妈”何曾有半点人影,只有竹编的墙缝中透进几点星光,更显得寂寞。
“咦!奇怪!妈到那里去了?”
他极自然的想起——妈平日从不出山门一步,妈也一再的叮嘱着自己,不准自己出门一步,十几年如一日,只有每三个月米吃完了,才放自己下山去!
为什么
“蓬!”一声大响,发自门外的竹篱之外!
那少年一个纵身,从屋内跳了出来。
“哎呀!妈!”
一个中年的妇人,倒在竹篱上,腥气,一阵阵随风飘来,令人欲呕,他毫不怠慢,抢上一步,扶着她,吃惊的叫道:“妈!血血你”那中年妇人虽是徐娘半老,然而那匀婷的身材,以及娟秀的脸型,可见其年轻时分明是个美人胎子。
此时,双手血污,鬓角散乱,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