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公公!大事啦!太后娘娘要出宫私访!”司礼监秉笔太监张诚慌张的冲了进来。冯保本就为三阳教的事异常的焦虑,见张诚说出此等事来顿时一阵眩晕,太后是谁?
当今天子的生母,后宫之统领,紫禁城真正的主人。这么个人,岂是随意出宫的。“怎么回事!?快,随咱家去慈宁宫。”
二人忙进慈宁宫,就是一阵劝阻,足足说了一个时辰,冯保张诚都已口干舌燥时,太后才放下这心思。冯保二人也告罪离去。“张诚,这是怎么回事?!”冯保怒道。“属下不知。
但相比定和那三阳教的妖人有关。”张诚皱着眉头回话。“令东厂去查!我大明岂可让这种邪教玩弄于股掌!天大的笑话!”说罢,便沉着脸回了司礼监。
慈宁宫中“哼!哀家出去探访民情,冯大伴却来阻挠。真真是不把哀家放在眼中,若不是见他辅佐皇上有功,哀家早就革除了他!”
太后李氏发着脾气,私下都是心腹女官自不会外传,也知道太后只是在说气话,实际上还是很看中冯保张诚二人的。
旁边一个身穿有三朵太阳的衣服的中年儒生见状摇头笑了笑,却竟自解开了自己的腰带,褪掉了裤子和鞋子。
四周的女官见状似乎见怪不怪,竟然去四下关了门窗。太后正在气头上,也没注意的到,而这人却竟自走到太后面前,伸左手轻揉着太后的脸。
太后见是此人也叹了口气道:“先生是教中高人,哀家身边能贴心的也就是先生了。”说罢,还把这人将要拿开的手按在脸上轻轻揉擦了几下。
这中年人也不以为然,竟伸出右手撩开了一摆,只见一根硕大火红的阳具便从里面伸了出来,中年人笑了笑,把龟头轻轻的顶在了太后的嘴唇上。
太后随即张口吞入口中,很是用力的吸允了起来,吞吐了一会,太后这才抬起头道:“这一年来遍尝教中阳物,还是鲁先生的阳具最得哀家喜爱,尺寸,味道都是上佳。”说罢,又重新把这个鲁先生的阳具含入口中。
鲁先生则尽数褪去了身上剩余的衣物,轻轻抚摸着太后的脸道:“呵呵,这阳具均乃勤练三阳功所致,自然尤其妙处。只是,”说到这停了一下,挥手把周围的几个女官叫了过来才继续说:“只是不知娘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