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运交煎的损友

碎蓝/著

2024-04-21

书籍简介

我十二岁就认识他了,那还是读初一的年纪。当时的我,唯一的强项是读书,而他,则精于作画。我们都曾因为各自古怪的性格,而被周围人视作异类。但同是异类,性质却又截然相反。我是内敛得过分的异胎,而他则是外向得过火的异种。我叫崔文礼。他叫徐文度。我们一直,都是最好的朋友。

首章试读

我十二岁就认识他了,那还是读初一的年纪。当时的我,唯一的强项是读书,而他,则精于作画。我们都曾因为各自古怪的性格,而被周围人视作异类。

但同是异类,性质却又截然相反。我是内敛得过分的异胎,而他则是外向得过火的异种。我叫崔文礼。他叫徐文度。我们一直,都是最好的朋友。

那时候,我们都十分喜爱日本动漫画,日本流行乐,以及几乎所有的日本文化,除此之外,我还在他的影响下练习过很长一段时间的涂鸦。

可惜我在画画这方面的天分毕竟有限,人物头部以下始终是我的硬伤,无论如何练不出来,于是,慢慢也就放弃了。

如此这般,十八年过去。那些已然流逝的岁月,我们都曾以为会是不可思议的漫长,但如今回忆起来,却又感觉莫名的短暂。转眼间,我们竟已三十岁了,他五年前就结了婚,并育有一女,而我,则至今独身。

独身可以是一种主义,也可以是一种可耻,区别在于你银行账户上的数字是多少位。我清楚知道我的坚持独身,在本质上只是一种无容置疑的可耻选择,但我通常都不会对外承认。

任何人问起,我都一口咬定,我是完完全全的独身主义,尤其讨厌生养小屁孩的那种完美的独身主义。

说来可笑,作为徐文度最好的朋友,我竟然直到他结婚那日,才第一次看见他那个已经怀孕的老婆,不过一见之下,我便马上明白了他的苦衷恕我失礼,当日这位新娘子的体形虽然还够不上肥胖。

但就算以一个孕妇的标准来说,也未免太过圆润了点,而更难堪的是,旁边那位新郎哥却十分地修长苗条。

这一对新人穿着喜服站在一处,虽不至于有郑少秋与沈殿霞的对比那么强烈,但那景像仍然令我感到触目惊心、惨不忍睹。刹那间我便有了预感,他们这一段婚姻不会有好结果。原因很简单,就是我觉得他们完全不相衬。

徐文度此人,一向自认潇洒,审美前卫,我绝不信他会一夜复古,爱上唐风。“是不是因为不小心搞大了,甩不掉?”我耻笑他。

“你觉得呢?”他狠狠一击,白球在台面上呼啸而去,将各种颜色的桌球撞得四散分开。

那天,徐文度拣了一间很低档的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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