咖啡厅里流泄出淡淡哀愁的爵士乐,我望着手里的烟发呆,这已经是第二包了,戒了两年的烟,却在这个无聊下雨的冬日午后彻底破功。
音乐里唱歌的女声低沉沙哑,我的脑海却不断浮现出白皙娇嫩的女体在粗黑肉棒攻击下蠕动扭曲。我坐在这家客人寥寥无几的咖啡厅已经快三个小时了,内心不断挣扎,烟是一支接一支。
如果我决定威胁我的客户,那我在这行也不要混了,你怎么可以连最起码的职业道德也可以违背?其实我也不是担心这个,我早已不混这行饭了。
还有什么道德要遵守的呢?真正让我挣扎的是:我怕这个有钱有势的客户反告我,搞不好我会被抓进去关个几年。
或是他找黑道来报复我,打断我的双腿双手。我也无法决定该如何跟他谈判?他会屈服我的要胁吗?我该如何跟他开条件呢?他会照单全收吗?重点是:我要的不仅仅是金钱而已。
我叫萧金宝,大家都叫我阿宝,有求于我的弟兄就叫我宝哥,本来我在一家电子公司当工程师,半年前因为公司裁员失业了。
鬼混了三个月也找不到工作,只好被逼的创业当老板。这都要怪我的死党阿彬出的馊主意,要我发挥电子高科技的专长,开一家徵信社去当抓猴大队长。
我想想也对,这种网路监控的科技对我而言只是雕虫小技而已,而且开业成本也不高,所以一人公司就这么开张了,其实我比较喜欢自称是私家侦探,国中时候还迷上看福尔摩斯,所以我在名片上打上“私家侦探萧金宝”
不过开张至今三个月只接了两个业务,都是抓小三的案件,雇主就是大老婆本尊。跟这些欧巴桑做生意很烦,爱砍价不说,还要每天回报,回报还一定要约在咖啡厅,通常我的业务回报只花了十分钟,接下来就要听她念两个小时的经。
其实我很想再加收她一份心理辅导费用或是婚姻谘询顾问费。就在我烦恼该不该打打广告,增加一点业绩的时候,阿彬打电话来说介绍一个大客户给我。
这个死猪头,你早就该介绍业务啦!再没业务做,我就跟踪偷拍你个芭乐彬。我赶紧换上标准的甲种制服,深黑色西装、白衬衫、细黑领带、墨镜。
不过我没戴上我那顶福尔摩斯帽子,因为阿...